免費素材能不能商用：8 個圖庫字體站的授權說明

"免費"和"可商用"是兩件事，很多人是在收到律師函之後才搞明白的。

這篇按站點逐個說清楚：什麼能用、什麼不能用、需不需要署名。

先理解三種常見授權

CC0 / 公共領域：作者放棄了幾乎全部權利，你可以隨便用、改、商用，不必署名。最省心。

CC BY：可以商用和修改，但必須署名原作者。漏了署名就是侵權。

站點自定義授權：像 Unsplash、Pexels 這類，條款是自己寫的。通常比 CC0 寬鬆易懂，但都有一條共同的紅線——不能把素材本身當作商品再次售賣。

另外還有一條几乎所有圖庫都適用的隱藏規則：授權只覆蓋照片本身，不覆蓋照片裡的內容。這一點後面會詳細說，它是最常見的翻車點。

可以：商用、修改、不署名。做網站配圖、廣告、印刷品都沒問題。

不可以：把下載的圖片打包成"圖庫"再賣；用 Unsplash 的圖搭一個和 Unsplash 競爭的服務。

質量最高、風格最統一，但正因為太多人用，某些熱門圖已經在各種落地頁上出現過無數次。

授權條款和 Unsplash 幾乎一致，可商用、免署名。另外提供免費視頻素材，這是它相對獨特的地方。中文界面完整，搜中文關鍵詞也能出結果。

圖片、插畫、矢量、音效、視頻都有，是覆蓋面最廣的一個。授權同樣寬鬆。

要注意：Pixabay 的搜索結果頁頂部會混入 iStock 等付費圖庫的推廣位，樣式和普通結果很像。下載前確認一下你點的是不是 Pixabay 自己的內容。

資源量極大，矢量圖和 PSD 模板尤其多，但授權和上面三家不一樣：

很多人直接把 Freepik 的圖用在商業項目裡且沒署名，這是實打實的違約。

字體侵權的索賠金額通常比圖片高，而且字體廠商的維權非常主動。

全部是開源授權（多數為 SIL OFL），可以商用、可以嵌入網站、可以打包進 App，不需要署名，也不需要付費。

它現在收錄了不少高質量中文開源字體——思源黑體（Noto Sans SC）、思源宋體、霞鶩文楷等等。做中文項目時，從這裡選字體是最安全的路徑。

"免費下載"的商業字體：網上大量所謂字體下載站提供的是盜版商用字體，用了就是侵權，和你從哪下的無關。
系統自帶字體不等於可商用：Windows 和 macOS 附帶的字體，授權通常只覆蓋"在本機顯示和打印"，把字形做進 logo 或者嵌入產品裡往往超出範圍。
中文字體的字數陷阱：部分開源中文字體只包含常用字集，遇到生僻字會掉字。上線前用實際文案測一遍。

免費授權來自攝影師，但照片裡如果有可識別的人臉，還涉及肖像權，那是另一回事。

把一張免費圖庫的人像用在廣告、代言、或者任何暗示這個人認可你產品的場景裡，即使圖庫授權允許商用，你仍然可能被本人起訴。圖庫自己的條款裡通常也寫明瞭這一點，只是沒人看。

規避方法：商業推廣場景優先選沒有正臉、或者人物不可識別的照片；確實需要人像的，用明確標註了 Model Release（肖像許可）的付費圖庫。

圖片裡出現的 logo、商品包裝、有版權的藝術品、甚至某些標誌性建築（不同國家規定不同），都不在圖庫授權範圍內。

一張"免費商用"的照片裡如果擺著一瓶帶商標的飲料，你拿它去給自己的飲料做廣告，問題出在商標而不是照片。

用任何免費素材前問自己四個問題：

四個都過了再用。同時把下載頁面截圖存檔——萬一將來站點改了條款或者刪了資源，這是你當時合規的證據。

如果項目預算允許，直接買一份付費圖庫的訂閱（如 Adobe Stock、iStock），它們提供的授權證書和法律兜底，在商業項目裡能省掉大量扯皮。免費素材更適合個人項目、內部演示、以及預算確實為零的早期階段。

本站設計素材分類裡收錄了上面提到的全部站點，可以直接點開。

本文整理的是各站點公開條款的常見理解，不構成法律意見。涉及重要商業項目時，請以站點當前的官方授權文本為準，必要時諮詢專業人士。